古人云
春风得意马蹄疾，一日看尽长安花。
孟郊
如果说现代人的焦虑来源于高考和KPI，那么古代文人一生的悲欢离合，几乎全被“科举”这两个字死死绑定。科举，是古代社会唯一合法的阶层流动通道。
春风得意与名落孙山：命运的过山车
孟郊在46岁那年终于考中进士，写下了这首《登科后》。诗中那种近乎癫狂的喜悦，正是因为他此前经历了太多次“名落孙山”的绝望。
数据洞察：大器晚成是常态
数据表明，唐代诗人中进士的平均年龄在30-40岁之间（如韩愈46岁，孟郊46岁）。“五十少进士”（50岁考中进士都算年轻）绝非虚言。这意味着，绝大多数古代文人将生命中最黄金的二三十年，全部耗费在了枯燥的备考与落榜的煎熬中。
落第之悲：张继的失眠与黄巢的愤怒
科举的残酷在于，它是零和博弈。有人一日看尽长安花，就有人在江枫渔火中绝望失眠。
枫桥夜泊
唐 · 张继
月落乌啼霜满天，江枫渔火对愁眠。
姑苏城外寒山寺，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姑苏城外寒山寺，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张继的《枫桥夜泊》，正是他落第后南下途中的作品。而更极端的例子是黄巢，他在屡试不第后写下“冲天香阵透长安，满城尽带黄金甲”，最终用一场席卷全国的农民起义，彻底掀翻了那个拒绝他的大唐帝国。